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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洛杉矶时报头版惊呼「华尔街混乱喧闹场面」1
  • 纽约时报报道「股市暴跌508点......股灾蔓延全球」2
  • 南华早报呐喊「环球股市急挫」3。 


1987年10月19日(如今全球投资者称当日为「黑色星期一」)4,全球市场崩盘,股市一蹶不振,影响远超过经济大萧条时期。监管机构及时反思:究竟哪里出现问题?

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其后指出,指数成份股自动交易模式是造成股灾的诱因之一,并认为创设庄家买卖一篮子股票「可望扭转程式交易现象」5。 公开邀请投资业界开发创新产品。


把危机转化为创新动力

时间来到1993年冬季,多位金融行政人员于美国证券交易所敲响开市钟声,于美国推出首个交易所买卖基金(ETF)— SPDR标普500指数®ETF(股份代号:SPY6)。道富(当时称为道富银行)与美国证券交易所经历逾三年的紧密合作,最终成功推出追踪标普500指数表现的一篮子证券。

然而于道富任职的Jim Ross并未出席当日于纽约举行的敲钟仪式,他已返回波士顿办公室,负责确保新产品顺利推出。

在新产品推出前数周,Jim与道富团队经常不眠不休,致力确保产品所有内部运作顺畅。他们反覆进行多次测试,模拟由经纪商转移500只证券至道富的操作过程,同时交还该经纪商其后可于交易所出售的股份。

以前从无此类操作 — 甚至没有人确信可以如此操作。

Ross回忆道:「我曾作为首个SPDR项目团队一员。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创新理念,开发过程曲折漫长。老实讲,当时我们也没有十足把握,只是期望能够顺利运作,但无法作出保证,希望投资者会对这个新产品感兴趣。」

美国证券交易所(于2008年被纽约证券交易所收购)最初接洽这个领先指数公司及托管/结算巨头是由于其按特定标准管理产品的经验非常丰富— 包括道富的投资组合管理技巧及资金移动能力。然而,管理ETF却面临独特的挑战。

就ETF而言,产品虽然可跟股票及债券一样在交易所进行买卖,相关基金须拥有实际持仓。 Ross指出:「如为100百万美元的基金,则须持有100百万美元的主要由指数组成的资产。」

更为复杂的是,资金及证券须实时转移及结算,且须即时进行审核工作。 Ross解释道:「由于我们不仅持有现金,还有标普500指数的500只成份证券,我们须对500只证券展开审核。整个过程通常需时45天。但为保证ETF运作,需要于约16个小时内(即于下午四点收市后至翌日开市前)完成此过程。因此需要作出详尽规划,确保妥善编制财务资料,并按时完成审核工作。为此,我们需要通宵奋战。」

SPY获取成功。

Ross现任道富环球投资管理全球SPDR业务主席,他指出「该产品广获机构交易者、大型投资者乃至长线投资者青睐。他们认为透过投资ETF,可以符合成本效益*的方式购买标普500指数。」

*频繁交易ETF可能导致佣金及其他成本大幅增加,从而抵销低费用或成本所节省的金额。

SPY最早的主要投资者之一并非来自美国,而是澳洲的一个退休基金。 Ross指出:「在当时,购买管理基金需要填写申购表。由于投资流程完全不同,且可在交易所购买有关产品。因此很快便有外国退休基金购买及持有该产品,使地球另一端拥有退休金账户的投资者可涉猎美国股市。」

截至1999年,ETF业务版图已跨越太平洋,道富环球投资管理于香港推出首只亚洲(日本除外)ETF。于2002年,新加坡首只当地ETF上市,即SPDR海峡时报指数ETF(新加坡交易所股份代号:ES3)。 SPY于2001年5月在新加坡上市。

自SPY面世已有25年,尽管全球现有逾7,000只ETF,追踪各个行业、板块、商品及地区的表现,SPY仍为交易最为活跃的ETF7。 


经得起时间考验

于2001年9月11日袭击后,美国证券交易所闭市六天,是过往50年交易所首次超过连续四天暂停交易的纪录,ETF遭遇首次股市波动考验。于9月17日重新开市后,投资者纷纷抛售航空等受影响行业股份。然而,这时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幕发生了:市场参与者开始使用SPY价格作为标普500指数成份股的隐含估值,给予市场时间得以调整及整固8。 

继911后这种情况不时发生。透过多次闭市、成份股暂停买卖、市场混乱、自然灾害及人为错误,ETF证明为市场增添重要的额外流动资金来源,有助投资者即时发现市场问题9


改变投资方式

过去25年,ETF逐步改变投资者的投资思维方式。 ETF已成为资产配置决策的重要组成部分。透过针对性投资达致投资组合目标,加上交易简单、相关持仓透明,投资者可更有效专注于投资绩效。

预计截至2021年ETF资产将增至7万亿美元**,但Ross却不想就全球ETF的变革居功。他指出:「最初我们以为ETF的投资者主要为交易机构或可能是部分对冲基金,没有想到结果却远超我们预料。」

1 「华尔街混乱喧闹场面;道指急挫508点;6.04亿股份抛售潮破记录;投资者过去5年收益血本无归」,1987年10月19日,洛杉矶时报电报服务(LA Times Wire Services)
2 「股市暴跌508点挫逾22.6%......股灾蔓延全球」,纽约时报,第1页,1987年10月20日
3 「投资者恐慌性抛售,沽盘一面倒」,悉尼晨锋报 (Sydney Morning Herald),财经版,第26页,1987年10月20日
4 「87股灾:股市现恐慌性抛售暴跌508点」,华尔街日报(The Wall Street Journal),1987年10月20日
5 「1987年10月股市大崩盘」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,1988年2月
6 SPDR®标普500指数®ETF(股份代号:SPY)为美国注册的ETF。
7 资料来源:晨星,就北美洲、欧洲、中东及非洲以及拉丁美洲而言,截至2018年6月30日止期末;就亚太区而言,截至2018年5月31日止期末。
8 纽约证券交易所档案馆(假期及特别日子暂停开放),资料于12/5/17取得
9 PwC报告 “ETFs: Roadmap to growth” ,2016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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